椛妖

APH/全职*bg/gl*他人怀糖罐,我有笔如刀*

焦版贺兰敏之真是风华绝代…污一发在详刑寺的秦王殿下。

#cos正片##黑塔利亚##私设大逃杀#

『Do you want to play a game?』

『It's party time.』

出镜:
美:cn懒人
普:cn南楚
英:cn阿寒
白:cn唐言羽
耀:cn浪子鲸客
俄:cn椛妖
菊:cn子岸

妆面:
(阿尔/王耀)自理
(普)寒烟
(英/白)云鬼
(俄/菊)晗也 

摄影:拉面
后期:奶包包
后勤:基尔
文案:唐言羽
分镜设计:椛妖

[团长]椛妖:大逃杀的团片终于出来啦!!!这好像是我第二次三天出片了…大家都超级辛苦!!!俺团的身高极值居然差出十八厘米,真是…。从最开始跟原团分道扬镳单组团片,到现在片子出生,经历真的是分外坎坷orz第一次带团还是太青涩,加上性子本来就软,要不是言羽硬气干脆的帮我撑着场子,我都不知道这套片会不会胎死腹中。团里出现矛盾导致我的原文案不得已整个推翻的时候,也多亏了言羽带病赶出来了新的文案——不如说片子后期的工作全是唐唐一手带出来的,真的非常感谢言羽。…感觉自己除了招人之外啥也没干。顺便一说,我以后真的是,再也不想组团片了。

[副团]唐言羽:突如其来的团片,策划到拍片只有三天准备时间……果然还是太仓促了,画风各种混搭,身高差是大家永远的痛,片子拍的不容易,辛苦大家了_(:з)∠)_正片出的还是很快的,表白后期妹子——从拍之前到出正片改了四版文案,奶包包的这个排版真的是拯救了我们这种剧情不够强行意识流的文案啊——[跪]APH的片子以后应该还会再出,提前立个flag吧:我再也不组团片了!!

“您好,漂亮的小姐。我是安娜.布拉金斯卡娅。”

“你可以叫我安娜。”

王春燕又来到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舞厅,她坐在安雅曾经的位置上,点燃了指间的香烟。

暖和的大衣搭在椅背上,那上面带着衣服主人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歌女的歌声柔和,里面混着暧昧的香膏的气味。

店外车水马龙。

“我的燕子呀。”

她闭上眼睛,红色的唇瓣轻启,呵出一股模糊的云雾,迷住了她自己的眼睛。

“你胜于我所钟爱的任何风景。”

说这话的人长什么样子来着?

王春燕记不得了。

时间太久了,她的记忆力又比不上年轻时候,怎能记得起来呢。

她只能勉勉强强地想起一对紫色的眼睛,还有搭在地上的满是血液的长裙。


“再抱抱我吧,燕子。”

“我永远是你的阿尼亚。”


王春燕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睛,顺手将烟灰掸进玻璃的酒杯里去了。

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希望与她共舞一曲。

她笑了,将手递进了他的手心。

她们都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她们最终都深陷其中。

而现在,她信了爱情,也信了命。

可老天再也不会同她开一次玩笑了。

那个笑起来阳光似的姑娘,再也不会回来了。

【极东姐妹】银手镯

只是《银手镯》里面接近开头的一个小片段。
时间段大概是民国时期,一九一七年秋的时候。
樱十四岁,王春燕十五岁。少年人的生活里没有战乱,没有离别,没有残疾。
两个人的感情还是干净懵懂的,像刚出芽的花儿一样。
让人心碎的纯净。
——————————————————

那夜的月是很亮的,像一个蛋黄色的西洋灯悬在天上,里面还拢了些误闯进去的昆虫,有着斑斑点点的阴影。

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房里起伏的憨呼声清晰可闻。莲镜他们的屋门也闭的紧紧的,老妈妈们唔噜的梦呓从楼下传上来。

王春燕拉着本田樱的手,偷偷摸摸地打开了大屋的窗户,顺着墙沿爬到了院子里。留下本田樱站在窗台上 ,踌躇不定地看着那么远的地面。

“阿樱,你跳呀。”

王春燕站在草地上冲着她挥手,声音被刻意压低了,飘渺的散在风里,“闭上眼睛,别怕,我接着你呢。”

王春燕是在市井里长大的,从小就帮着父亲运货,虽然样貌玲珑,力气却不落下男孩。所以这话不算作假,也在本田樱心里添了几分勇气。可长在闺秀楼里的姑娘哪有过跳窗的经历,凡是第一次,总是要怕的。

王春燕便张开手臂,抬起脸来望着楼上的人,哄孩子似的说:“阿樱,你闭上眼睛,跟着我说的来。”

“一,二,三…跳!”

本田樱捂着嘴掉下来,正好撞了王春燕一个满怀。王春燕搂住了她,却没稳住自己。两个人咕噜噜地滚进了一边的秸秆堆里,撞了一身梗叶,模样狼狈又可笑。

本田樱瞧着王春燕刺猬似的造型,嗤嗤的笑起来,边笑又边赶忙伸手去挑她刺进发里的秸秆。王春燕也同样在笑樱身上被弄得狼藉的衣服,也同样边笑边替她拂去那些枯枝。

她们弄完了,就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又拉起手,匆匆地向着院子的围墙跑过去。

在院子北边的角落里,有一块围墙坏了,在墙角处漏了一个不小的洞口。虽说不小,可也不大,成年人没有一个能钻过这磕磕砬砬的洞口的。
倒也好,便宜了家里几个孩子,能时不时地就出去耍上一通。

王春燕领着本田樱钻过去,墙外是一半苍凉一半喧闹的北城的夜。
风很静很静的吹过她们的衣角,凉丝丝的。

王春燕握住本田樱的双手,转过身来面对面的瞧着她。清冷的星光映在姑娘的眼睛里,闪闪发亮。

“阿樱,你闭眼。”

她轻轻的凑到樱的耳边 ,声音里带着些独属于少女的,年轻的雀跃,“我要你睁开,你再睁开,好不好?”

本田樱的耳尖有点发烫,她身上馥氲的芬芳顺着风飘进鼻腔里,让深蓝的夜色里多了几分温馨馨的暖意。

“好。”樱没问为什么,也无需问。她轻轻地阖上了眼。

黑暗把本田樱包裹成一只巨大的茧,手指间王春燕的温度逐渐抽离,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捉,却因为燕子的笑声而住了手。

“阿樱真是个小孩子!”王春燕的声音渐远,又渐近。

樱听见黑暗里传来有些类似于昆虫煽动翅膀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好啦,该睁眼睛啦!”

少女开眸,入目,便是飞舞着的万千萤光,如同繁星一般,自王春燕掌心扶摇而上。

她手里捧着满满一布袋的萤火虫。

没见过的人,是无法想象出那样的场景的。几十只萤火虫腾空而上,又吸引了更多的,这队伍浩浩荡荡地散在夜幕里,似乎整个北平的萤火虫都聚到她们这儿来了。
本田樱看的呆了。

王春燕走到本田樱的面前,伸手将右腕子上从不离身的银镯撸下来,又拉起樱的手,不顾挣扎地强将它套了上去。

本田樱想摘下来,却被王春燕一把摁住,她抬起头,无措地望向燕子,对方的目光严肃得让她心惊。

她听见王春燕说:“生日快乐,庆祝阿樱成为我妹妹两年了。”

然后王春燕顿了顿,又说:“庆祝本田樱来到王家两年半了。”本田这两个字让她说的很轻,轻的似乎不存在了。

本田樱眼眶蓦地湿透了,她的泪珠连串的掉下来,砸到手腕的银镯子上,几乎要留下一个坑来。王春燕一怔,忙把她抱进怀里来。

“哎呀,过生日,怎么还哭啦?”

本田樱没回话,她搂着王春燕柔软削瘦的身子,眼泪停不住地溻透了她的肩膀。王春燕抱着她,轻声细语地讲着些哄娃娃的安慰话,心里也极不是滋味。

她知道本田樱难过。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将近三年的寄人篱下,谁心里能不委屈呢。樱还是个不多言的,最近半年总算是能相对流畅与自己说说体己话了,可从前呢?语言一知半解,不知习俗规矩,也没有友伴,她的日子该是怎样的难熬呢。

王春燕抚着本田樱垂肩的发,轻轻地呵出一口气来。
她说:“乖。”

“非,非常感激。”

本田樱道谢的声音很小,带着轻轻柔柔的沙哑的哭腔,和永远也改不过来的别扭口音。

王春燕没听清,她凑过去,几乎要把脸颊贴上樱的唇。

本田樱的脸颊有些红,她看着王春燕的眼睛,忽然想起还在家乡时听过,西洋人表达好感的方式是亲吻。

那是她在看见一对金发的人儿拥在一起时,兄长告诉她的。

那她现在很感激、也很喜欢春燕姐,是不是就可以用亲吻表示呢?
本田樱只是这么想着,就已经害羞的厉害了。

可她还是做了。

腼腆的小姑娘红了脸,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亲了亲王春燕的脸颊。

王春燕睁大了眼睛,愣愣的望向熟成了虾子的樱,忘了回应。

等到萤火虫扑腾着翅膀飞散,月光被紫色的卷云遮在半透明的帘子后面,王春燕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飞也似的顺着墙洞钻回了院子里去。

本田樱追着她,踩着桔梗堆趴回了温暖的卧室里。她脱了湿漉漉的袜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上。

王春燕早就拆了发髻躺下了,眼睛闭的紧紧的,脸还红着,不知是害羞还是跑的太急了。本田樱坐在床边上看了她一会儿,便安安心心地也钻进了被子里去。

真好呀,燕子想着,忍不住要笑出来了,樱的眼睛里盛了月光呢。

太好了,樱闭上眼睛,松了口气,春燕姐没有生我的气。

月光晴朗,屋外萤火点点。

屋内一片安宁。


安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把玩着自己的长发,露出一种漫不经心地懒散。

良久,她才抬头看了看在门口站定的女人,鲜红的唇扯出了一抹隐含讽刺意味的笑来。

“欢迎回家,我亲爱的伊莲娜——不过真可惜,现在,这儿是我的家了。”

♡♡♡♡♡♡♡♡♡♡♡♡♡♡♡

安娜/后期/文案cn椛妖

妆娘cn芽蜜

摄影:星魂殇

历史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戏,天下是一盘白骨累累的棋。

王春燕cn花腰楼

王耀cn司洛

妆娘:锦绣

PHX/后期: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