椛妖

APH/全职*bg/gl*他人怀糖罐,我有笔如刀*

[菊湾/耀湾]月夜

林伊梅坐在窗边瞧着风吹过簌簌的叶子,本田菊坐在她的对面微敛着眼细细地品着微凉的茶,这二人僵持不下,谁也未说过一句话。他们静默如两尊雕塑,一语不发,纹丝不动。直到那月亮爬上了树梢,林伊梅终是回了神来,正眼看了眼对面的人。可是本田菊的神色依旧,并未因此动容。

这次仍旧是她先开的口,就像是曾经里很多次那样。他们之间的争吵总是她先撒着娇的开口求和,只是今时早已不同往昔。无论是心境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现下的情况与当年孩童的争执不同。有些事情他明白,而她也该明白了。

"他不会来了?"

她调了调僵硬的坐姿,尽量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本田菊抬头看着林伊梅,她的这句话在寂静的屋子里算得上是落地有声,清晰的很。他听出了那声音里含着的干涩,便习惯性地将她的茶杯向那边推了推 。这动作谨慎又不失礼节,林伊梅都看在了眼里。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她想,谁能想到这样的他会做出这番举动呢?噢...是的,谁也想不到,包括她那坐在龙椅上沉溺于蓬莱的先生。他们都忽略了他,这个他们里面自然也包括她,否则她何止于落的如此下场。

"我想也是。"

本田菊听出了那里边的嗤笑。他猜测林伊梅是在笑那位被王耀出卖给波诺夫瓦的阮氏小姐的遭遇,或许也是借此在嗤笑她自己愚昧的盲信。他垂下眼睫瞧着桌面茶杯里的茶叶上下浮沉,翠绿的瓷杯里映出了本田菊谦卑的缩小的影子。

"耀君现在怕是自顾不暇了。"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平铺直述,林伊梅却连个回应都不愿给他。刚刚那几句话就像是一颗石子落进被困住的死水里,惊起一池涟漪后紧随的是一片浓郁的静默。她恐是恨透了他了,本田菊抬头望着她沉静的眼睛,而林伊梅也正一眨不眨的瞧着他。

时间似乎凝固了。窗外的树叶沙沙,树叶上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到了池塘里。良久良久,林伊梅忽然扯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一弯堪圆的月。这笑容好看极了,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却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了。

"不过是里应外合罢。"

本田菊觉得自己的嗓子被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哽住了,竟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可是林伊梅却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接了一下话茬便过去了,竟是分毫都没有为难他。

反倒显得她比他清闲了。

"只可惜台/湾是在我这儿,不是在先生那儿的。"

本田菊并未正面答复她的话,他只是施施然地站起了身子,然后像是从前一样礼节周到地扶着刀柄对着她微一弯身。就连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毫无起伏,像是口才不好的说书先生那毫无感情的叙述着与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使这事情实际上十分重要,并且关乎他们今后彼此间微妙的关系。

"在下会妥善处理的。恕不打扰。"

林伊梅没有理会他,她仍旧转头瞧着窗外。瞧着那些稀稀拉拉的星星在夜空里亮着,瞧着月亮高高的,圆圆的在树枝里飘着。就像是当年一样,白的那样好看。

只是去年天气,人面不再了。

"先生先生!您快看!有块影子在月亮那里诶!您瞧呀!!...先生,那是什么呀?"

"哎呀——那是吴刚在砍桂树阿鲁。梅梅你要是再不去睡觉,就也得去跟吴刚一起砍树了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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