椛妖

APH/全职*bg/gl*他人怀糖罐,我有笔如刀*

[白露乌/逼婚梗]美人

娜塔莉娅是个外表堪称完美的姑娘,这一点就算是对她抱有偏见的人也无法否认。

无论是她柔顺的奶金色长发,精致如俄罗斯人偶的面庞,还是高挑而匀称的身材,都是一个美女的标准配件。尤其是娜塔莎那双漂亮的暗紫色的眼睛,它们简直比上好的宝石更为迷人。

但是,如果你被绳子绑在床上无法动弹,而始作俑者正是这位姑娘的时候,你应该是无法从动作受阻的巨大恐惧里分心去欣赏尤物的一一而伊万.布拉金斯基却正处于上述的情景内。仅仅一个午睡的时间他便再次被他可爱的妹妹用以前牲畜待宰前的方式捆了起来,他的手脚都被束起就连动作也丝毫无法改变。若是往常的时候,伊万一定会用尽全力挣开绳子然后马不停蹄的跑开,而且离娜塔莉娅越远越好。

可惜今天他却挣不开这绳子了一一原本便在“如何追赶逃跑的哥哥并让其与自己结婚”这件事情很下苦力的娜塔莎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捆绑犯人方式用在了她亲爱的哥哥身上,而且今天的绳子还意外的结实。看起来紧勒的绳子缠着伊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四肢无法通畅的循环血液而出现了无力的麻木感。

被绑在床上的男人试着抬起被牢绑在一起的双手拽了拽围巾的边缘,然后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阴沉少女扯出一个与往常相比颇显僵硬的微笑[娜塔申卡…能先帮我松绑吗?]娜塔莉娅没有说话,她的哥哥却从她比水晶更透彻的眼瞳里看见了否定的回答。

[娜塔……?]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女孩的样子,伊万忽然觉得脊背敷上一阵比冰雪更阴寒的凉气,他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想再次开口劝她停下这种偏激的想法。

[娜塔申卡,等等!]门板被粗暴的卸下随即撞上墙壁的响声里混着碰撞的弹性颤音,这声音让屋里的人动作滞了半晌,伊万扭头看着闯入房间的白金短发的姑娘,紫眸里闪烁着激动与希望的泪光,他想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长姐如此可爱可亲可敬过[姐姐!]。

身材火辣的女人握紧了手里的干草叉,方才屋门碎裂的惨案就是它制造出来的。

娜塔莉娅坐到床边,微微颌首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姐姐,连你也要阻止我么。]冬妮娅看着伊万身上的绳子轻撇起眉,湖水般的蓝眸里出现些许担忧与无奈的神色[娜塔,这是与伦理不符的。]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抬手想要用干草叉去挑开绑在伊万身上的麻绳,却不出意料的被娜塔莎拦住了[哥哥是我的。]

冬妮娅放下手里的干草叉挑起温柔的微笑,语气轻软的提出让伊万心碎的建议[可是我亲爱的,你们至少应该先举行婚礼。]娜塔莉娅没有回话,她低下头安静了好一会,而伊万紫色的眼睛里的感激与敬仰在瞬间变为了有些滑稽的欲哭无泪的绝望。

压抑的安静让从窗玻璃跑进来的阳光碎成粉末,冬妮娅看着娜塔莉娅,而后者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如先帮小俄解开绳子吧,娜塔在这儿呢。]伊万自然听见了这话,他也明白冬妮娅的言外之意是他今天无论怎么躲都避不开娜塔莎了。几乎是出乎意料,独占欲望强烈的姑娘听从了她体贴自己的姐姐的意见,她转过身去解着她哥哥身上各式各样的绳节。她的姐姐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她的哥哥露出温和的微笑,唇角弯起一如幼时搂着被人欺辱的他安慰时候的温暖弧度。敲门声在娜塔拆下绳子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响起,[去开门吧,娜塔]伊万活动着僵硬的手臂,随意的开口提议着。听见这话的娜塔莉娅警惕的望了望自己的姐姐然后在她的哥哥的注视下转身走了出去。当轻柔的深蓝色裙摆远离了视线所及的范围,冬妮娅便起身打开窗户拽起伊万将他从窗口丢了出去[快走!小俄!不然娜塔回来就来不及了!]

站在院子里的伊万看着窗口背对自己站着,试图用干草叉拦住娜塔的声音里带上细微哭腔的姑娘愣了愣,不过他没有时间去感慨了。

因为他可爱而避之不及的妹妹已经跑到窗前支着窗沿要翻下来了。

圣父呀。

可怜的小熊只好再次奔跑起来,以远离身后尾随的美丽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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